可既然袁宰已经被捕,为什么江知鹤不告诉我?
江知鹤到底要做什么?他又要从袁宰嘴中逼问出什么呢?
……我难道这么不值得他信任吗?
我皱眉看着下面,说句实话,现在心情实在不是很好。
只见田桓面无表情,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他轻轻一挥手,红衣卫们便加大了力度,几乎是将袁宰半拖半拽地带到了一口废弃的古井旁。
井口幽深,宛如巨兽张开的大口,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与声响,更添几分阴森恐怖。
袁宰的挣扎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更加剧烈,但他的力量显然已近枯竭,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
袁宰“呃啊啊”地胡乱叫着,平日里趾高气扬、惯会做事的高官贵人,如今却落得这般宛如流浪狗一样的狼狈模样。
“……不得好死……你们……江知鹤那阉人……你们阉人……通通不得好死……!”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我勉强能听到袁宰在胡乱咒骂什么。
闻言,田桓那张阴白的脸上却笑了出来,“如今不得好死的不知是谁。”
袁宰的腰上被绑了一根绳子,在挣扎之中,他被两个红衣卫扣着肩膀直接丢进了废水井之中。
“救!呃啊啊!……咕噜咕噜、”
袁宰的声音逐渐被水淹没。
那绳索尽头,田桓冷着脸,一脚踩着,他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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