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有点困了,大臣还真挺多,然后在每个大臣轮番献礼的时候恭贺两句,有的嘴碎的还得说一大段。
说的都八九不离十,换汤不换药的东西。
我忍着打哈欠的欲望。
想念我的床了。
在酒宴之上,我其实没有喝多少,嘴里着实有些清淡,吃了些水果,填了填肚子,便听底下的臣子附和奉承,要不是没有条件的话,我甚至还可以嗑嗑瓜子。
不过想想看一国之君坐在主位置上嗑瓜子,实在是有损形象,所以说我没动。
我没喝多少,但是我看江知鹤倒是喝的不少。
我不知道他酒量怎么样,但我总感觉他可能心情不太好,真是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这哪怕是铁打的胃也够呛吧,况且他本来就体弱,我不由得有点忧心。
招招手,我找来小安子,让他去准备解酒汤,偷偷的送到江知鹤面前。
热乎乎的解酒汤送到江知鹤面前的时候,他漂亮冷淡的眉眼,突然间有些失神的可爱。
江知鹤本就生的好看——这个事实在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在我还是十几岁的少年的时候,我已知道这世上无人能及他容貌。
身姿飘逸,眉眼如画,明亮如月的一双凤眸,在我未曾参与的这一十一年,他变了,但他其实也并没有变。
当年他高坐云端,冷冷淡淡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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