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割裂,有些奇怪,但在这座与世隔绝的泗山老宅里,总觉得发生什么都不意外。
“当时小叔在家里跟我们说,‘你不懂天道,也不懂术士’,我还在想他是什么意思。”
郁宁安手指勾着手指,来回扭动着,大约心里并不像面上这么平静。
“原来他是在嘲笑我。”顿了顿,“亏我之前在周鑫杰面前还指责他是在妄行悖逆天道之事……也许周鑫杰没有错,是我错了。术士就是干这个的。借天道之名,行窃权柄之事,叩问天机而窃之。遮掩天道,蒙蔽气机,古往今来,不外如是。”
“术士就是骗子,是天地间最大的贼。”
岑微没有说话,轻轻握住了郁宁安膝上那两只交结扭动的手,夜风微冷,那两只手比风还要冷。
郁宁安阖上眼,身子往旁边一歪,岑微的肩膀接住了他,从家里带出来的沐浴露的味道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薰过的焚香气息。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想过死这件事。见了鬼了,谁会平白无故想这种事?便是过往与妖鬼相斗,万分危急之中,他也没想过这事。
他还年轻,他的哥哥、姐姐,也都还年轻,族里很多小孩子,那么小的年纪,不应该跟“死”这种事扯上关系。
如果天劫是假的就好了。可即便当今天道衰朽、气机溃败,也并不代表着,就会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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