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猜那法宝是一把剑,因为我们家惯用的法器就是六爻铜钱剑。可因为没人见过法宝真容,所以到底是什么,实际没人知道。”
话到此处,郁宁安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岑微:“明天开棺,你也帮我看看?”
“如果是因为里面躺着的是你的祖辈,全程都让我来也是可以的。”
岑微以为他是在顾虑这个,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像在安慰。
郁宁安小声道:“不是……有你在边上看着,我心里踏实。”
“郁警官,我记得你已经是个正式法医了,怎么,还不能独立出现场吗?”
“……有你在就是不一样嘛!”
次日正午时分,一天中阳气最旺的时候,郁宁安找了几个小辈帮忙掘开族墓,泗山之上,一锹锹泥土被挖开,渐渐露出其下的棺椁。
族老们一个都没来,听说是昨天夜里去郁宁川房门口下跪,要求家主对郁宁安进行惩戒,结果郁宁川压根没开门,半夜跪晕好几个,余下的见家主铁了心不管三少爷胡乱施为,也只得悻悻然拂袖离去,明了家主这次是打算护短护到底了。
椁是棺的外棺,棺主已经死了太久,郁宁安看棺里还算干净,干脆直接跳了进去,站在棺里自内向外地给旁边的岑微递尸骨。
他这个动作其实让岑微吓了一跳,这墓坑太深,又是郁氏的族墓,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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