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家庭里,你很难去判断,第二个孩子是承载了父母怎样的期待而出生。在提供完脐带血后,第二个孩子总归是家庭中的一员,甚至如果长子最后还是因病去世了,那么健康的次子,身上是不是又要被迫多背负一些什么呢。
那是希望,是替代品,是父母思念的目光。
岑微是学医的。虽然现在从事着法医工作,但他的很多同学,现在都走上了一线医疗岗位,每天接触到的无非是鸡毛蒜皮、生离死别、病痛难免。他听过、也见过太多这样的故事。父母、血亲,家庭、子女,健康、钱财。
选择。未来。
他见得多了,为了避免情绪反复感染,通常隔离机制会立刻启动,让他不会太过沉浸其中,以至于失去判断。
可当这样类似的故事发生在他身上,情绪上的隔离机制一时间竟然失效——他隔离不了。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他怎么也隔不开。
他没法客观地去看待这件事里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听说你们和那个人的两次见面,都是在冬天,下着雪的时候。抱着孩子坐在雪地里,不会很冷吗。”
“不冷,不冷的……”
岑母捂着脸颊,终于痛哭出声。
“微微,妈也不求着你能原谅,但是这件事,我跟你爸有难处啊……!当年你哥才那么点大,动不动就发烧、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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