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走。在电梯间追上岑微的脚步,后者问他聊什么呢,拖这么久;郁宁安说没什么,对了,你手里拿的什么,不会都是你房间里的东西吧?
“嗯。”岑微说,“能带的都带回去。”
“干嘛,以后都不打算来了?”
“就算来也是我自己来,带你来再让你受气,我图什么?”
“我没生气啊,真的。这一趟也不算挨骂吧,多少有点收获。”
“收获?”
“知道了你爸妈的真正想法,不算收获吗?”
“他们的真正想法就是铁了心要我结婚生孩子,也不管我乐不乐意。而我本人的想法,我本人的意见,他们从不放在心上——”
话到此处,岑微大约是还想接着再说点重话,到嘴边又停住了。也许是想到了养育恩情这种一辈子还不完的债,又或者是面对此种局面,他也到了无言以对的地步。
郁宁安没有追问,环住他的肩安抚性地抱了抱,心里却想那倒不是这种收获……岑家父母对岑微的态度里,至少现在从他的角度来看,是心虚亏欠大过愧疚,愧疚又要大于爱护。
心虚亏欠是他们真的欠了岑微某些东西,愧疚是这些东西很难被返还,爱护自然是他们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这份爱意被上面一层又一层无法言明的沉重心绪压着,还能剩下多少,会不会扭曲变形,就都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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