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终于还是慢慢点头,“我想要那个姐姐。会耽误你们工作吗?”
“不会,放心吧。姐姐跟我说了,她也很喜欢你的。”
严柏牵着女孩的衣袖将她带走了。
郁宁安在边上叹了口气:“每次办这种性侵未成年的案子我都会想,世界上哪来这么多畜生的事?”
“因为确实有坏到这份上的人吧。”岑微放下手机,“走,回局里,人抓到了,我们接着干活。”
嫌疑人四十来岁,被扒开衣服取证时表情有些惊恐,一直在念叨是你们搞错了,听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胡扯,父女之间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你们是不知道她平时有多会撒谎!警察也要讲证据的吧?……
郁宁安很想让他把嘴闭上,他们是法医又不是法官,没工夫听他诉苦;一眼瞥到岑微面无表情的,就没惹这个是非。
果然,很快岑微就冷冷道:“我现在不就在给你找证据吗?等检验结果出来,就知道到底谁在撒谎。”
嫌疑人脸色微变,不吭声了。
性侵案件中,除了可以提取女性被害人的生物检材来检验,还可以通过从嫌疑人身上擦拭得到检材,以检验和匹配可能存在的上皮细胞。
在这个案子里,被害人社会关系简单,能接触到并发生关系的异性非常有限,事实上类似这种较为隐秘的涉未成年人性侵案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