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以后啊?”郁宁安顿了顿,眉头一皱,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我暂时的打算是,先转正,然后留在潞城,跟你一起工作。我就喜欢干法医,不想转行。至于之后的安排,再说吧,我没想那么远。你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跟你差不多。工作,工作,还是工作。”
岑微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透过透明的玻璃杯和杯壁上少许挂起的酒沫去看郁宁安,模模糊糊的,不太真切。
等他拿开杯子,郁宁安反而将他看真切了。脸颊一抹飞红,但眼神还清醒,不像醉酒,可能单纯就是容易上脸。
郁宁安又想起了那条缠绕在他颈间的红色围巾。
红墙白雪,清丽冷冽。
“你知道什么叫‘失格’吗?”
岑微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打断了郁宁安的漫漫思绪。
“就是,不合适的意思?”
“跟你相处时,有很多个瞬间我都会想,我这样做是不是失格。你需要的,和我给你的,好像并不完全一样。我对你的期望,和你真正想要去做的事,好像也不一样。说到底,你是一个独立的人,我现在无法判断,究竟什么才是对你好。这样的我,不就是‘失格’吗。”
“……”
郁宁安伸手按住岑微又要举杯的手:“你是不是有点醉了。吃点东西垫垫吧。”
“你为什么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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