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时间,把它放了。”
“放了?!”
对面没有解释,还是那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李春晏便赶紧点头表态,心里疯狂思考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还是案件中的哪一环出了岔子——那人是不会轻易表明观点的,但他的命令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弦外之音,才是最应该注意的。
“郁氏那个小家伙呢。”
新问题很快到来。
“最近一次追溯到术法痕迹,就是他第一次经办案子的时候,应该是动用了某种阵法。至于这次碰到钱蛇,之前他也去过我后来降伏钱蛇的地方,以他的能力,一定是有所察觉的……就算不能确定是否为钱蛇作乱,也绝对发现了这个案子里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但当时是在案发现场,人多眼杂的,他没有动手,这个我可以确定。”
“你收了钱蛇之后,他有什么反应?”
“呃,第二天见面吗?”李春晏不得不中断叙述,认真回忆了一下。“他好像没什么反应,也许都不知道钱蛇已经被我降伏了。我觉得,郁宁安这个人,好奇心是很重,但也没到为了一点好奇心就甘愿以身犯险的地步……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对面点了点头。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李春晏以为今天的汇报到这里就快结束时,对面突然开口了。
“天道不稳,法则有乱,也许郁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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