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更常做的,是混迹于朝堂官场。往上数几百年,历代朝廷钦天监里,几乎都有觋山李氏子弟的身影。
而且两家都是专擅术法与阵法的。同道相争,不对付了几百年,从见面就打,到吵,到仅是互相看不顺眼——末法时代,术法式微,两家的人也越来越少,不是以前那种庞大家族了,见面的机会没以前那么多,想打也打不起来。
但两家不对付是子弟们互相都知道的事。所谓世仇,不过如此。
难怪他看那些镇墓兽的方位,总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这不就是觋山李氏的那什么驱邪阵吗?效果原来也不怎么样,不然上回还能让那蛇人爬到岑微的床上去。
“发什么呆呢?”
岑微拉开餐桌前的椅子,笑着招呼他。“过来吃东西。”
“来了。”
郁宁安分开竹筷,先吃了两口,然后状似无意般问道:“师兄,你家里是不是信风水这些?”
“算是吧。”岑微挟了一筷凉菜,想了想,道:“我客厅里这些小狗摆件,就是我妈找了什么高人,重金请来的。听说很灵的,招财辟邪,什么都管,反正不让我随便动。哎呀,谁知道,人上了年纪就是特别容易迷信。”
“后来你就真没动过?”
“动那个干嘛……时间长了上面一层灰,我擦都懒得擦。”
郁宁安一时沉默。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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