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华听了,冷笑一声:“好,那我问你,娘亲为什么病,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病。”
李相爷听了有点烦躁:“一个人生病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
李灼华笑了:“心虚了,哥哥们好好的男儿被你弄去战场,死了大哥还不算,二哥也被你弄去,娘亲怎么受得了这些。娘亲生病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李相爷背过身,懒得理她,只是淡淡道:“这国家的事,和你这小孩子没法谈,你若是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你爹我身为先帝的老师,没有教好先帝,致使他为了一介侍卫而走上错路,当年家国大乱,北疆战事危急,你的哥哥们作为我李侍郎的儿子,上阵杀敌又有什么不对,为国捐躯又有什么不对……若是你哥哥们现在能开口说话,一定会觉得骄傲。”
李灼华插嘴:“骄傲?二哥害怕上战场,不想去,娘亲求着你不要让他去,你应了嘛,你还不是架着他逼着他去了。”
李相爷大声道:“当年北疆战事,死了多少万人,每一个人后面便有一个破碎的家,又岂止我李某失去两个儿子,整个祯国多少流离失所的百姓,你个孩子知道些什么,我懒得和你说。”
李灼华道:“你懒得和我说呢,还是怕在娘亲和哥哥们的牌位提起这些事呢,你心虚,脸上无光,心里愧疚。”
李相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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