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斐然抬头想反驳,对上余年的目光,还是妥协点头,听话地走到了场地出口的车旁。
到了没立刻坐下,回头望了一眼。
后台依旧一片忙碌,余年拿着设备清单,正走到后台另一边,和摄影的同学一起把相机一台台装箱。
南音主席在不远处签回收单,录音组的人还在拆分线器材。
程斐然收回视线,靠着长椅,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轻轻呼出一口气。
熬了好几天夜,铁打的人都会累。她有些庆幸只和余年说昨天熬了夜,不然连待在这的资格都没了。
她就是拿余年没办法。
两人认识四年多,几乎没吵过架,生气时只是对上那双眼睛,她就没辙。
“学姐,我们先走了啊!”
几个路过的南中央学生笑着和她打招呼,视觉组组长还给她塞了几颗糖,程斐然拆开一块,草莓味的。
甜味丝丝缕缕从舌尖化开,程斐然抬头,又看向不远处忙碌的余年。
公园里人声渐渐稀薄,只有金属器材入箱和搬东西吆喝的声音。
余年还站在那里,低头核对着最后的单子,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清冷又安静。
程斐然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眼皮越来越沉,甜味和困意混在一起,像雾一样笼过来。程斐然眨眨眼,还是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好想亲她。闭眼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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