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删掉它不是意外。”
程斐然啊了一声,声音低下去一些,“那个啊……”
她还想说什么,余年同桌回来了。
“程斐然,你坐我位置干嘛,我收钱的啊。”
程斐然的话截在嘴边。
“滚蛋……”她把没人吃的剥一半的糖怼到对方嘴上,“你的荣幸。”
同桌伸手:“两颗不找零。”
程斐然痛失两颗糖,只得到余年一个冷眼。
下节课程斐然没再来,也没再问余年去不去广播站,余年也没再去过广播站。
80周年校庆快到了,听说有喜闻乐见的知名校友回母校环节,捐了一大笔款,动静搞得很大。
广播站开始招新——准确地说是招临时牛马。
小红马甲一套,晚自习一逃,大家争抢着当牛做马,只有余年不动如山,写完作业翻出余女士写的书看。
考虑到校庆大家心野了,老师留的作业都少很多,大概是见不得有人那么悠哉,某天晚自习,班主任终于叫上了余年。
“校园的集体活动,都参与参与嘛……”班主任年过五旬依旧硬朗,是个严格又不失温度的大老太,“你去帮程斐然录音吧,她还有稿子要读,作业又一个字没动,需要一个帮手。程斐然认识吧?咱们校园广播站副站长,听过她的竞选稿没,整就一个我的主持人母亲。”
余年就这样又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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