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怎么讲?”
刑警队长如看戏人,又如墙头草,徘徊于两人之间,打趣地询问。
金谷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叩,慢悠悠地回答:“如果度假村里死人,地价贬值不说,而金氏继承人卷进命案,整个金氏集团都会受牵连。警官觉得我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吗?而真正会做这种事的人,只能是希望金氏集团遭殃的人。”
“嗯,有道理。”刑警队长对动摇,扭头看向牧延,尖锐地问,“那他与金氏集团有什么仇怨?”
“呵,这就只有他本人才知道了。任何负面情绪都可能演变成灾难的推力。也许久居人下,有的人从此志气全无,有的人则恶意滋生呢?”金谷只是斜睨一眼牧延,等待他接招。
金谷的回击让牧延压力倍增。
权衡利弊下,牧延放弃了继续攻击,转而对刑警队长说:“金总对我有误解,迫切想将罪名推到我头上,我能理解。如今只要秦默和唐紫陌还活着,就没法认定慢性毒药和催化剂是杀人手法,不是吗?警官就没有别的发现吗?”
见争执的局面戛然而止,刑警队长叹了口气。
「沈不凡:啧,这个叫金谷的原住民还真不好对付。」
「苏宴寒:没办法,相当于有两个可以证明他清白的证人。」
「覃柏:唉,秦默与唐紫陌也一起死了就好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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