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的血红掺杂进翻滚的雾云中。长有双翼的守卫们悬停在半空,纷纷惊恐地看着地面的一片荆棘。
荆棘滋长蔓延至整个露台。荆棘围绕中,黑袍信徒掐着那被借走双翼的守卫,荆棘如利剑般贯穿他的身体。
守卫唇角溢出鲜血,眼睛呆滞地睁圆,胸膛已经没有了起伏。
黑袍宽大的兜帽低垂, 探出蠕动的触须。
触须覆盖守卫大睁的眼睛,插入他的眼球, 在他脑壳里搅拌吸食。
守卫的头颅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黑袍人像是喝西瓜汁般将守卫的颅内吸干,无情地丢到一旁。
空中的守卫一个个敛声屏气,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触须收回兜帽, 干涩得好像沙粒般的声响发出。
“废物……”
——
另一边,将晞与洛尘一来不及交流情报,便听到一阵错落的脚步声,正在逼近他们所在的位置。
“先放我下来。”将晞道:“来人了。”
洛尘一没有立即松手:“你腿上有伤。”
“问题不大,我自己跑。”将晞语气平静,拍了拍洛尘一结实的小臂。
追兵的脚步声愈来愈近,洛尘一流畅的下颔微微绷紧,轻轻放下将晞。
将晞双腿在地面站稳,面不改色。
“跟我走。”洛尘一声如气声,在将晞耳边说。
好歹在北教会混了一个月,洛尘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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