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猫耳酥]:我旷工了,这个月的全勤要打水漂了,两眼一睁就痛失八百块,道心已破碎......
她发出去之后想了一下,红烧肉反正能听懂,自己又何必打字。
于是赶快争分夺秒将牙刷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闹钟今天没响,它可能猜到我想休息了。”
几秒后。
手机再次震动。
乔耳用纸巾擦干净刚刚不小心迸溅到屏幕上的一点点白沫子。
[红烧肉大人]:我关的,有点吵。
下一秒洗手间就再次传来了乔耳的尖叫,“为什么!!!”
陈砚水淡定回复。
[红烧肉大人]:我和苏主编提前说了,今天想邀请你到咖啡厅研究一下新书的设定问题,她批准你可以出外勤,今天一整天都不用去。
刷牙的手突然顿住了,乔耳被硬控了三秒,随后白花花的沫子从口里呼噜呼噜地吐了出来,乔耳现在和倒地不起只差一个白眼一翻的距离。
[一块猫耳酥]:你什么时候和她说的?
[一块红烧肉]:你对你的抱枕不停哼哼唧唧的时候。
好了,住口。
再下一秒,乔耳飞快地漱口,随手抽出一张洗脸巾将嘴角擦干净,然后一路小跑,掐准时间将拖鞋适时地甩飞,于此同时整个人呈大字型重新回到了床的怀抱里。
红烧肉无奈一笑,猫眼里带着点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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