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朝乔耳眨了眨眼睛,“不知这位是……”
乔耳尴尬解释道:“呃……这位是我原来的大学时期的……同学,陆西洲。”她礼貌颔首,“好久不见。”
陆西洲无声笑笑,似乎对乔耳这个轻描淡写的介绍不太满意,他隔着镜片看向陈砚水,分明眼里无波无澜,但却平白叫人读出一点挑衅的意味,“哲学系吗?那待会儿刚好是对手。”
陈砚水读出对方无声的挑衅后,微微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回应道:“乐意奉陪。”
不出所料的安静,然后是没有停顿的擦肩,一个片刻相遇,又火速别离的结局,让乔耳顿时感到如芒在背。
这位名为陆西洲的男人是她的初恋,也是大学时期她谈过的唯一一个男朋友,时长一年半的恋爱短跑体验直接击溃了乔耳在看言情小说时产生的种种幻想。
刚在一起的时候,陆西洲的表现还算相对正常,他的和乔耳也像校园内所有小情侣一样,一起上课下课,参加社团活动和各种比赛。
但时间久了,陆西洲的疑心病和控制欲就开始蔓延了,每每周末没课的时候乔耳想享受一下独处时间,陆西洲就立刻开始疑神疑鬼,怀疑乔耳是不是被别人撬走了,甚至往乔耳的包里塞过一次录音笔。
乔耳本人天生神经大条反应迟钝,录音笔的事还是她室友发现的,为此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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