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乔耳的酒已经醒了一半,她内心已经十分紧张了,但很快她便发现陈砚水也在同样紧张,紧张到他的鼻尖已经泛出一点点细小的汗珠来。
或许是这一瞬的观察令陈砚水有所察觉,故而他别开眼,试图用频繁的呼吸来掩盖自己汹涌起伏的心跳,“对不起,刚刚我……”
乔耳的视线落在他微敞的领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锁骨上暧昧不明的几处淡淡吻痕,索性将心一横,揪住陈砚水的衣领,再度闭眼吻了上去。
陈砚水单膝跪在沙发上,也再度沉沦在这一腔直抒胸臆的热烈里,他抬起右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箍住她的腰肢,迫使两个人紧贴在一起。
随后由浅入深,由慢变快,舌尖不断纠缠在牙齿之间,他吻得霸道但不失风度,总能恰到好处地让她获取几秒喘息的机会。
胡乱之中,乔耳的手始终无处安放,于是从一开始圈在陈砚水的脖颈上的手臂逐渐滑落至他的腰间。
陈砚水的身影逐渐欺压上来,此刻他两条腿都跪在沙发之上,完美地将乔耳环在其间。
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扩散,乔耳背靠着沙发,修长的天鹅颈微微上仰,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腰却始终困在陈砚水的手臂里,津液拉扯之间,她似乎感受到了一个硬物。
乔耳的脑海中顿时如有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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