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不满便冲着我来!我儿已经死了,你为何要为难一个死人?”冯氏终于号啕大哭,彻底失了昔日的体面尊重,“我求求你发过他,他好歹是你的哥哥,你们幼时也曾在一处,就让他安安静静地走罢!”
“正是因为他是我哥哥,所以才更要查清楚。”祁渊眼神黯了黯,却丝毫不为所动。
冯氏咬牙:“你就不怕我告到御前?”
祁渊朝着冯氏一揖:“得罪了。”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姜月仪见状,心中哀叹一声,转身扑到了祁灏的棺椁旁边。
“我不许你们给夫君验尸!”她凄凄地喊了一句。
祁渊上前,与她隔着三步远,道:“嫂子难道就不想知道哥哥的死到底怎么回事?若他死因真有蹊跷,嫂子执意不肯让我们验尸,岂非有负于昔日夫妻之恩?”
姜月仪扒在棺木上的手一抖,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祁渊素日看起来寡言少语,没想到句句塞得她哑口无言。
很快姜月仪便和冯氏一同被请了出去,只在附近一处花厅中等候。
中途冯氏又晕过去一次,好在有周从慎在,没什么大碍,一直到了晌午,灵堂才又传来消息。
“二爷请老夫人和夫人过去。”来报信的小厮道。
冯氏已经恨不得撕了祁渊,自然怒气冲冲地过去了,姜月仪却在她身后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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