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看不出这是祁灏。
周从慎很快便把白布盖回去,叹了一口气对姜月仪道:“已经烧成这样了,我都不敢认。”
他唯恐姜月仪有什么万一,一直悉心观察着她的神色,寻常妇人看见夫君烧成这副模样定是肝肠寸断,但姜月仪也不知是伤心过了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脸色虽一直沉沉的,人却还算冷静。
等退出了东厢房,姜月仪站在门口没有走,她这时才问周从慎:“真的是大爷?”
周从慎心里“咯噔”一声,立刻回答道:“是,当时只有他一个人睡在书斋。”
姜月仪阖上双眼点了点头,再度睁开眼时却道:“兴安人呢,把他叫来。”
兴安是被人架着到姜月仪身边的,一见到姜月仪,他哭得更加厉害,仿佛恨不得立时就跟着祁灏一起去死。
姜月仪一直等到兴安哭声渐渐下去,才问道:“昨夜的火到底怎么回事,你是大爷身边伺候的,你说。”
兴安摸了一把眼泪鼻涕,声音哭得像鸭子叫:“大爷素来不喜欢我们在他房里值夜,所以昨夜也是大爷一个人入寝的,多少年了都是这样……”
从兴安口中,姜月仪大概知道了行云院起火的始末,火就是从祁灏的书斋开始烧起来的,大约是蜡烛上的火星子爆开来,又天干物燥,不慎引燃了书斋里的那些纸张书册,祁灏体弱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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