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灏接过药,大抵是因为实在太烫,便又放到一旁的小几上,对着姜月仪浅笑了笑,道:“谈什么好或不好呢,总归就这样了。”
姜月仪今日没有急着点了卯回去,而是在祁灏身边坐下,继续说道:“表哥的医术那般高明,看了也有些日子了,虽比先前是要好一些,可怎么总是没有大好呢?”
“急不了,慢慢来。”祁灏说完便垂下眼,可眉梢却轻轻挑了挑。
若放在平常,姜月仪一定不会发现他的神态有异,但今日却被她敏锐地看在了眼里。
姜月仪想过是不是周从慎开出来的药方有问题,然而她实在想不出周从慎这样做的目的,祁灏缠绵病榻或者周从慎师从名医的招牌被砸了,对周从慎来说并无好处。
那就是底下抓药煎药的人有问题?姜月仪也觉得不太可能,伯府是祁灏和冯氏的天下,没人有这个胆子在祁灏的汤药上做手脚。
且老伯爷除去祁渊之外再无其他庶子庶女,祁渊已经被扫地出门,从前的妾侍也早被冯氏打发了,伯府里边是干干净净的。
至于伯府外边儿,祁灏根本就不问世事,不事实务,连出去都罕见,不会有人费尽心思只为了对付一个病秧子。
再绕回来说,哪怕真有个人要害祁灏,既能动他喝的药,何必又多此一举只是将他的药换成普通强身健体的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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