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事到如今姜月仪已经懒得和祁灏去分辩了。
既然他不介意,那她便按着自己的心意去做了。
姜月仪也管不了日后祁灏会不会反口了,以他的为人倒是不会如此龌龊,但人心最难揣测,谁也不能保证以后,姜月仪只能先顾上眼前。
她要在承平伯府立足。
除了祁灏在新婚之夜就给了她和离书之外,婚后第二日他便当着姜月仪的面告诉自己的母亲冯氏,他无法与女子欢好,并且立刻搬出了正屋。
冯氏伤心欲绝之下也只得先死死瞒着这事,后头又拿几个婢女前来试探,果然是一个都不成,再不情愿也只能承认了这件事,另想他法。
但承平伯府上下却不知,单单只看祁灏与姜月仪新婚便分房而居,是夫妻失和之兆。
天长日久下去,姜月仪的日子便不会好过。
祁灏的心思难以捉摸,今日是给她一纸和离书,哪日就保不齐直接给她一纸休书,她连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姜月仪的心中其实早就有了决断。
面对祁灏的漠不关心,姜月仪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地转身走了,留下祁灏一个人在那里,将方才被墨迹沾染的宣纸团了扔到地上,又重新开始画起来。
天气到底是已经和暖的,从祁灏的书院回到自己房里,不过才走了一进院子,姜月仪身上便起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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