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观察着他的反应。
不需要再回答了,她想,她已经猜到了结局。
大约在几秒后——
“抱歉,是那个徐医生问的。我已经对他说了我们只是朋友,你不用放在心上。”周致低声道。
“没关系。”
林知树已经学会了预判周致的退缩。
如果是以前的她,她会远离他,以免让她觉得糟心,但现在她没有那么做,因为她另有课题。
从砸开核桃的那一刻起,责任已经不是她的了。
她种下这颗种子,松了松土,浇了一点水,然后在旁边蛰伏着,看阳光、雨露、土地怎样让周致这株植物生长起来。
其实到六月底,也才不到十天的时间。
但不知道为什么,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了,大约是被小狗最爱的羊奶浸泡得柔软了、膨胀了、模糊了。
有一天烧麦呕吐了好几回。
屋子里折腾出一阵短暂而狼狈的忙乱。
几次后,烧麦终于休息了,屋子里也重新安静下来。
林知树席地坐在人类狗窝里看书,烧麦在小号狗窝里靠着大白玩偶睡觉。
窗外在下雨。
就像烧麦第一次到她家里玩那天一样,是潮湿的天气。
每一个瞬间都被拉得漫长,像雨水顺着玻璃慢慢往下淌。
周致从旁边的坐垫上轻轻朝她靠近了一些,过了一会儿,又挪动了一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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