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默露出了有些好奇的神色:“犯人一般是纠缠的那个还是被纠缠的那个?”
林知树老实回答:“犯人一般是纠缠的那个。在我们这个案例中, 犯人一般会是我。”
盛默:“……”
落地窗外,雨下得越来越大。雨水将街对面的建筑模糊成了一片灰蒙蒙的色块,来往的行人和车轮碾过路面,溅起一蓬蓬水花。
盛默偏过头去又看了一会儿雨势:“你带伞了吗?”
林知树无所谓,她抬起手支在椅子扶手上,手托着下巴:“我等会打车,该担心的是骑自行车的你。”
盛默却似乎早有准备:“我是开车过来的。我来之前看了天气预报。”
林知树:“!”
她有种被背刺了的感觉。
林知树的手从下巴那里滑了下来, 明显有些失望:“你太狡猾了。”
盛默的表情平淡:“我狡猾的话,那么不看天气预报的你是笨蛋吗?”
林知树这回不在心里记账了,她直接说了出来:“我记住了,这句话在某年某月某天我会还给你的。”
盛默微笑了一下:“我完全相信你会还给我的。”
之前有很多话,她也都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了。
林知树:“那是。”
盛默观察着她的表情:“你今天的话很多,为什么?”
林知树的目光飘向落地窗外那片不停歇的雨幕:“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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