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感到好奇,这就是我没有拒绝你的原因。”
盛默有观察人类的习惯,他会坐那班路线最繁华的公交车坐到终点站,观察车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
这句话掉进林知树的耳朵里,她这下有些明白了:盛默认为她是他观察范围中比较奇形怪状的一个样本,所以他持续靠近她、观察她。
林知树顿悟:“我知道了。”
既然如此,盛默的所有行动都可以被解读成“实验”。他主动说起“暧昧对象”,两次拿她当挡箭牌,甚至在交谈时不自觉地不断追问她的动机。他想知道她的动机,她的反应。
想到这里,她向盛默道歉:“抱歉,我确实很奇怪,我不是很会做人,这段时间多有冒犯。今天的事也很抱歉,我擅自闯入你家干扰你的私事。”
她一直都知道这一点:她很奇怪。
从小她就很奇怪,没有玩得来的小伙伴,也不受长辈喜欢。长大了她还是很奇怪,只要在合法的范围内,她会做各种脱线的事情。
盛默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他的眉心拢了一下,似乎想解释什么。
林知树继续往门口的方向走,顺便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一下,免得被外面的冷空气打个措手不及。
出了门以后,林知树走楼梯,盛默也一直跟着她下楼。
下楼梯的时候,有时他会踩到她的影子,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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