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丫忧心忡忡:“你这个当姑姑的也由着她……她天天跟一群大男人混,能有什么好?”
林麦花颇为无语:“这大概就和你当年你以两个女儿的名义将银子悄悄送往娘家差不多,别人难以理解,你却甘之如饴。如今云草也是这样,你说她错,她便是隐约察觉到自己做得不对,可那又如何?她心里乐意,就想过这种日子!当年她没有阻拦你,如今你也不该拦着她。”
孙大丫:“……”
“那时候云草才多大?再说,我是她娘。”
林麦花不再多劝:“你要想管,谁也拦不住。只是……日后再也收不到皂花时,可别后悔。”
孙大丫哑然。
恰在此时,小安和两个堂兄弟从村里风风火火而来,赵大山拎着一只桶,老小孩似的追着三个孙子。
最近祖孙几人总是去河里抓鱼。
河水结了冰,需要把面上的冰打个窟窿才钓得到鱼,倒不是说几人想吃鱼,纯粹是来了兴致。
“娘,今天我们抓到了四条鱼,你帮我烧,好不好?”
林麦花兴致勃勃上前去看,一条鱼大概有一斤左右。
孙大丫手里捧着匣子,看到一家人有说有笑往门里走,忽然道:“麦花,小安年纪不小,他比当初的云平还要出色,你最好防着点。”
这分明是话里有话。
林麦花再想多问两句,孙大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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