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从小一起长大,掐腰捂嘴挠痒痒都正常,可林青冬这么一掐,看向他的眼神格外认真,叫做李胜的男人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走了两步后又回头看林青冬。
而林青冬已经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模样,没有了方才的严肃,正和旁边的人说笑。
越是这般,李胜越是觉得不对,他又走两步后,忽然弯腰捂住肚子:“哎呦,我肚子好疼,茅房在哪?”
林青冬伸手一指:“在我家厢房后面。”
李胜像是憋不住了一般拔腿就跑,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这番动作,机灵的人都瞧出来了不对劲。
林青斌也发现了,林青冬不愿意帮他作证,似乎还在阻止旁人帮他,他一时间弄不清楚是邱氏来接孩子这件事本身有猫腻,还是林青冬单纯针对他,也不想让旁人帮他的忙。
邱氏见状,催促:“我爹和我大哥难得告假,明天要上工,既然无人作证,不画押就是了,在场这么多人,都是见证人。”
说到这里,她抹了一下眼泪,“咱们多年夫妻,写字据本就伤人,我进城了还惦记着儿子,你这么作,是非要毁掉我对你们父子三人的最后一丝念想么?”
林青斌将字句递了一张给她:“别哭了,这么多人看着,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邱氏如愿以偿,紧紧拉住了大儿子的胳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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