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不想回家,也可以去彩香家里住一夜。
“赵娘子,我害怕。”彩月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姚林他疯了,能够打得过他的只有赵老爷,我想在你家住一晚……你家地方宽敞,我去住后院行不行?而且赵老爷看不上我,不会有人说我们的闲话,你帮帮我……”
她越哭越伤心,听着格外可怜。
林麦花不赞同,倒不是不可怜她:“你不想回家住,可以去你妹妹家里,我家除了东石,还有两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你和他们住了,哪里还有名声?”
彩月哭得特别伤心:“我的命好苦,一路逃难而来,原以为能安稳度日,姚林原先都好好的,我不嫌弃他跛,他不嫌弃我穷,怎么就疯了?我好想娘啊。”
林麦花忽然想起,当初的彩月和彩香挺得双亲疼爱,留她们姐妹在此,他们家没有要粮食和银子,只希望姐妹俩被婆家善待。
相比彩娟被卖了个好价钱,彩月和彩香的父母缘要好得多。
彩月堵住门口,林麦花进不去,她转而去了赵东银的院子外敲门,开门的是白招娘。
白招娘看了一眼彩月:“你无处可去,投奔你妹妹去呀!要是想爹娘了,也可以收拾行李回乡,纠缠一个外人,也就是我家麦花心善,不然,凭你这胡搅蛮缠的劲儿,可以把你抓到大牢里去关起来!”
这话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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