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死!”郑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你娘又找了偏方,这一回是喜鹊的屎和兔子屎,说是喜鹊是报喜鸟, 兔子多生……这偏方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吴大用, 你觉得她是真想让我们生孩子, 还是故意折腾我?你知道村里人是怎么说我的吗?他们说我是吃屎的!”
吴大用满脸疲惫, 强撑着起身:“我去跟她说。”
郑苗一般不爱与人争论,一激动就先哭上了,话都说不明白,这会听到吴大用的话, 整个人又激动起来:“你……你……她明明想让你生孩子,却让你去干那么重的活儿……回来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有孕?借着我没孩子各种糟蹋我, 再这么下去,我不死,也要去借个种!”
“别胡说!”吴大用呵斥。
“我是生过一儿一女的,嫁给了你却一直没怀上,不能生的到底是谁?”郑苗早就想说这些话,只是不太敢。
不能生的又不是她,凭什么是她来吃偏方?
如果真是偏方还罢了,婆婆的偏方越来越离谱,根本就是在故意折辱欺负人。
吴大用冲出门去,直奔母亲的屋子。
翠柳正在哄孩子睡觉,抱着孩子温柔的哼小曲。面对踹门而进的儿子,她小声呵斥:“慌什么?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别吓着你侄子。”
吴大用深吸一口气:“你又给苗娘找偏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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