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杏任由她梳,头埋在胳膊里,身子微微颤抖着,明显又在哭。
林麦花开口劝:“二嫂别哭,哭多了伤身,你这身子从生了孩子以后就没有好好休养过,再哭,伤得更狠。”
朱红杏哭出声来。
林青树进屋后,选了个离火堆不远不近的地方坐着,不是他不想把孩子放床上,而是这孩子等于是夫妻俩抱大的,但凡敢放下,一刻钟不到就会醒来。
孩子病着,身子不适,一醒了就哭,怎么都哄不好,声音都哭哑了也不停下。
林青树是怕了,宁愿放下手里的活多抱一抱,抱着清静。
他进门,朱红杏倒没那么伤心了,一边擦眼泪,一边道:“我以为你会笑话我。”
林麦花已经帮她梳好了发髻,正在整理梳子上的发,明明梳头的力道很轻了,可是梳子上还是掉了一大把,看得人触目惊心,让人怀疑朱红杏头发会掉光。
闻言,林麦花随口道:“你是我二嫂,我笑话你什么?”
“我是不听你的话才……”朱红杏说到这里,哽咽出声,“我娘家的堂嫂,孩子足月了见红,我那伯母是个会过日子的,不舍得买催产药,大夫和稳婆说能等一等,她就没喝药,又过四天,她肚子痛得厉害,以为是要生了,请了接生的人,才知道孩子已经……生下来浑身都是乌青的,我怕啊!你们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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