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麦花也帮着他们搬家,到了地方后, 取了帕子擦灰,总共三间厢房,打扫出来了两间, 剩下的那间……四房多半会来住。
太久没人住,屋子里都是灰,何氏手中的帕子很快就黑了,她一边洗帕子,一边道:“多亏了东石,我们家才能住上新房子。麦花,你平日里不要欺负人家,他对我们家有恩呢。说起来也是我们对不起你,全家欠的恩情,让你一个人去还。 ”
“我们俩好着呢,他没欺负我,我也没欺负他。”林麦花看向隔壁,“四叔他们会来住吗?”
“应该会来,就是不知道哪天才会搬来。”何氏从窗户看向老太太住的屋子,擦完了最后一张桌子,出门倒水,然后没有回房,而是去了大房的窝棚。
林青斌接回来的那个女人叫芦苇,瘦瘦弱弱,也不多话,看见何氏进门,她也认不出是谁,猜到来人身份,但也不敢乱喊。
何氏没有看芦苇,一进这屋子,就感觉一股烟味直冲鼻子和眼睛,闻着格外的呛,熏得人眼睛疼,她不想遭罪,开门见山道:“大哥,五妹说娘最近越来越糊涂,一天到晚都在打盹,我们今日住回来了,我们的厢房里腾一间出来给娘住,娘住过去,有人来了也好招待,平时我们也方便照顾。但我们是老三,接娘去住,得先问过你的意思。”
村里人多数人家都是长子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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