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床上生孩子的妇人已经痛到脸色惨白,大冷的天里浑身都是汗 ,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喊都喊不出来了。
柳叶见状,忙从男子里拿了一副药给林麦花:“先去熬上。”
她又看下门口探头的张大风:“那药是提气的,喝完后就有力气继续生孩子,但丑话说在前头,那副药要四十文……”
“可以。”张大风强调,“有好药尽管用上,我就是去借,也一定将银子借来。”
这种天,一开门冷风就会灌进屋子里,林麦花飞快把门关上,柳叶细细洗了手,看向床上妇人:“可能会有点痛,但你这……摊上了,只能忍着,不然你们母子俩都要出事。”
床上妇人咬着唇,唇都被咬出了血来。
柳叶一边动手,一边与林麦花讲细节。
屋中血腥味越来越浓,外面不停送热水……开门会灌风,可这是没法子的事,只能拿被子挡着点。
一桶又一桶的血水送出去, 两副药下去,床上的妇人有了些力气,半个时辰后,屋中响起了孩子的哭声。
光听哭声,孩子算康健的。
遇上难产,柳叶在孩子落地后还得忙活,林麦花把孩子抱过来擦干净包上,外头大大小小十来个人也不怕冻,就在屋檐下来来去去地转悠。
孩子包好,林麦花又裹了一层被子,这才将孩子送到门口,张大风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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