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情如何,大家都明白。
今儿林大仓如果不是傻根突然发疯推的,那就是有人让傻根推死了他。
而林振河偏偏又跳出来非要让钱月娘给他家做长工……要么是他指使了傻根,要么就是意外。
可是傻子不会指认人,指了旁人也不信。
事情到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放过这个女人可以,但她绝对不可以再住我大伯的宅子。”林振河大声道:“我们这一房,大伯总共四个亲侄子,但往常只有我帮他们干活,这宅子和大伯的田地都应该归我……”
庄户人家最重要的财物就是田宅。
能够一争,无人会放弃。
于是几家人开始七嘴八舌,帮了林大仓的就说自己往日的付出。没有帮过的,就开始扯老礼。
按照老礼,叔伯无后,该由侄子养老送终,也是由侄子来承继田宅。
钱月娘往边上挪,再挪,很快就挪到了人群之后,她痛到站不起身,林麦花扶了她一把。
说到底,林振河想要争她不过是顺手,真正想争的是那些田宅。
众人又吵又闹,来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林家几兄弟。
林大仓属于大房,和林振德兄弟几人所在的五房已出了五服,大家是同族,林大仓的绝户财,怎么都轮不到五房兄弟几人去争。
钱月娘完全站不直,肚子痛得厉害,却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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