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镇长还说了,想要做猎户,必须要有弓箭和柴刀,缺一不可。据说前两年还要让猎户本身射箭给衙门里的大人瞧一瞧,这两年才不用试……镇长说,以后会越来越严,说不准又要恢复以前先射箭才能办牌子的规矩。
木工牌子也没那么严,但增到了五十两,且伐木的人不能超过五人,不是有了牌子就能带着人随意进山砍树,哪几个人砍树都得记录在册。
众人跑了一趟,死心了。
牌子好,可先要有银子。
如果有那些银子,能够扛得过今年,谁又会想着天天进山呢?
不会打猎的人,进山也不会有多少收获。
林麦花在中午吃饭时发现赵东石面色沉重,似乎心里存着事,问:“你怎么了?病了?”
赵东石摇头:“没生病。”
“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林麦花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面露担忧。
赵东石对上她担忧的神色,微微一愣,忽然就笑了,反握住她的手:“方才在想事。”
半下午时,隔壁的马楼回来了,是用牛车送回来的,还拉着不少行李,铺盖卷还有做菜的刀都带回来了。
瞅那模样,好像以后都不打算再出去干活。
很快众人就知道了缘由,年景不好,那些酒楼食肆的东家也不太赚得到钱,所以让马楼先回了家。
隔壁多了个人,对林麦花没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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