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身去了隔壁砰砰砰踹门。
丁氏用手拍着胸口:“这都什么人呐。”
妯娌俩对视一眼,林麦花劝说:“今儿你别回去了,等她走了再说。你肚子有孩子,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得了?”
丁氏点头,回家去将午睡的满满抱了过来。
两家之间的墙是一个墙洞,没有装门。
她抱闺女时,院子里的桂花正在教训女儿,李保兰这会除了红肿的脸,耳朵也是肿的。
外面李婆子跳着脚骂儿媳妇。
“不要脸的死贱妇,我儿怎么没把你一起带走?闺女跟着你也学坏了,我们李家娶了你,简直是倒了血霉……骚烂货……死不要脸……老娘要是你,早就一根绳子吊死守节了……”
骂得很难听,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桂花始终没吭声,一直没冒头。
林麦花都好奇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发了疯?”
丁氏摇头。
到半个时辰后,李婆子才骂骂咧咧离去。
闹得这么凶,桂花一直没出面,看热闹的都觉得桂花母女可怜。
寡妇再嫁并不稀奇,虽说桂花名声不太好,可嫁都嫁了,如今已不再是李家妇,前头的婆婆还这么不依不饶,谁沾了李家,才是倒了霉。
就连桂花之前常随着儿子住在镇上,那会儿都说桂花不安分,在镇上跟不少男人不清不楚,甚至有人说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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