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跟个疯子似的。
万一她又发疯,谁受得了?
“我们家能不能去领一块牌牌?”
赵东石也想让三房交钱,可二十两银子不是小数,一个大宅子都能建出来了。
“当然能,但必须得是猎户,你们要准备弓箭和利器,除了定好的那几个月,平时不能伐木。而且,开山那一个月砍树不用交税,平时木工们进山伐木也是需要交钱的,比猎户交得多。”
木工是木工的税,猎户是猎户的税。
这倒是林家三房不知道的。
“办个木工牌牌,能砍多少树?”林青武好奇问。
打猎这个活儿,真的是靠手艺吃饭,他们兄弟三人在那山里跟着跑了近一个月,除了会做几样陷阱,什么都不会。拉弓需要练,他曾经厚着脸皮找未来妹夫借了弓箭试过,一点感觉都没有。
比起打猎,他更倾向于去砍树,好歹每天砍上几棵树,收成稳定。
赵东石摇头:“木工也要手艺才行。而且,朝廷发的牌子有限制,就比如你在槐树村,只能在这一片,不能去全天下所有的林子里砍树。”
“这里面的门道挺深。”林振德嫁了女儿后,家里就只剩下几两银子,他不愿意因为那些不稳定的收成而将家中积蓄全部交出去后还落下一片饥荒。
“今年先这样,你们要是想进山去,回头直接从后山绕到赵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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