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德面色一言难尽, 三房那几天热火朝天打炕床,四房他不知道,二哥二嫂和爹娘可没少说风凉话,什么吃饱了没事干云云。
母亲不止一次盯着搬黄砖的他默默骂人……他毫不怀疑, 如果不是赵家兄弟一直在这里帮忙,母亲绝对会骂出声来。
何氏不介意公公睡儿子的床, 可分了家的, 公公没跟三房, 那就是外人,这吃点东西都不方便。
婆婆安排的那个猪食一样的野菜粥,何氏反正是吃得够够的了,分家这么久, 她就熬过一回,那天饿了都完全没胃口,然后决定再也不这么干, 实在是吃伤了。
她现在都正经熬粥,正经蒸馍馍,绝不往里掺菜,原先想的是大不了馍馍小点,一人分一个,吃不饱就野菜管够。
后来家里银子越来越多,赚钱不就是为吃么?何氏做饭时也准备野菜,但都煮一碗放在那儿,爱吃就吃,不吃就吃馍。
公公住进来了,总不可能吃饭的时候不叫吧?
如果吃饭时要带上公公,那侍奉的好处他们又没拿到。
不是何氏要斤斤计较,而是双亲太偏心,家里也没到粮食敞开了吃的地步,实在大方不起来。她做不了这好人,于是低下头。
林振德看到媳妇的脸色,苦笑道:“爹,您可真会使唤儿子。分家时您和娘独占了一份田地和粮食,现在又来跟儿子住,这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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