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娘低着头,手指揪着衣摆,很紧张的模样:“她婶,我有点城里的事想问一问他林大叔,她婶能不能帮我喊他出来?”
钱月娘的和林振文同辈,年纪还要大些,所以林家几兄弟都是她女儿的叔叔婶婶。
何氏一时间倒没有多想,钱月娘本来就是外地人,真有个城里的亲戚也不稀奇。
“那你进来吧。”
说着,侧身让开门。
钱月娘不进反退:“不了不了,就一句话。”
她这般避讳,何氏也没强求,曾经好多人都看到钱月娘的公公婆婆对她呼来喝去,她婆婆还揪她耳朵扯她头发挠她的脸,母女俩身上经常带着伤。
寡妇门前是非多嘛,院子里这么多男人,天又快黑了。钱月娘要是进来回头说不清楚,估计又要挨骂。
何氏能够理解,原本想自己去正房叫人,又想起方才妯娌二人才吵了一架,她这会儿心里还有火气,于是扬声喊:“麦花,去叫一下你大伯。”
换了别人来 ,何氏可能不想多管闲事。可钱月娘很可怜,胆子又小,好像多说几句话都能吓着她似的……算了,能帮则帮。
自从分家后,二房就带着二老在这间堂屋里吃饭,大房回来了,没有另做饭,两房带着二老一起吃。林麦花没有进屋,只站在堂屋的门口:“大伯,外头大爷爷家的大伯母找你,说是想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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