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警官给宋文静打过电话,告诉她,穆珍珍聘请了几位很有资历的辩护律师,并且愿意付出高额的赔偿金,以期得到受害人萧枉的谅解,这些行为不为脱罪,只是为了轻判,因为证据确凿,她根本没有脱罪的说辞,所以才会直接承认犯罪事实。
宋文静最关心一个问题,问孟警官:“她有没有说她的动机?”
孟警官说:“她说了,因为傅妍姝和容晟哲当时已经放弃了继续和姚启莲纠缠,可穆珍珍觉得,萧枉活着,对自己的儿子容家钰总归是个威胁,她怕两个老人过世后,会给萧枉留遗产,甚至把公司股份也分给他,所以……就想除掉萧枉。”
宋文静:“……”
她想,容家钰应该把她的话带给穆珍珍了,不知道穆珍珍听了以后会是什么心情。
她肯定很后悔,一个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真相,原本以为会是姚启莲和萧枉对付容家钰的筹码,事实却是,萧枉比她更不想让别人知道。
穆珍珍就是作茧自缚,玩火自焚,只因为一个恶意的揣测,不仅害萧枉失去双腿,害宋德源丢了性命,最后还赔上了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切,包括自由。
——
傍晚时分,萧枉开车抵达横镇。
车子停在酒店的地下车库,宋文静换了一身衣服,非常简单的印花t恤和牛仔热裤,扎起高马尾,蹦跳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