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枉问姚启莲:“爸,到底怎么回事?”
姚启莲脸上带着淡淡的死气,说:“你先看看监控吧。”
萧枉和宋文静站在电脑前,民警给他们播放监控。
那家网球学校位于城西郊外,并不是全封闭管理,因为这边人口本就不多,人们能随便进出,还有些市民会去里头锻炼、打球。殷皓晨是课间去上卫生间时被人掳走的,那是个监控死角,没有拍到他被掳走的经过,但那人抱着殷皓晨离开时,被另一处监控拍到了。绑架者是男性,戴着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全身罩得严严实实,显然是有备而来。
殷皓晨在挣扎,两条小腿不停地蹬,那人扬手打了他一下,殷皓晨的手脚一下子软了下来。
宋文静心惊胆战,捂住了嘴巴,猜测,九儿是被打昏了。
萧枉问民警:“这人离开总得有车吧?这么多监控,拍到了吗?”
“没拍到。”民警说,“网球学校后门的监控坏了,坏了半年多了,他们也没修,没换。嫌疑人应该就是在这边上的车,但路上车来车往,如果要比对过来的车辆和离开的车辆,需要时间。”
这时,姚启莲往外走去,双目发直,嘴里念叨着:“我知道是他们做的,我去找容晟哲,我现在就去找他,我要和他同归于尽……”
萧枉拉住他:“爸,你先别冲动,我也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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