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厨房,然后各回各房去洗澡。
宋文静洗得很快,她带来了一套毛茸茸的居家睡衣,吹干头发后,穿上睡衣,来到客厅。
萧枉还没出来,她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机,随意地点了一部电影看,看着看着,思绪又飘远了。
吃饭时,萧枉情绪上的变化,宋文静自然能感觉到,她大概能猜到他在顾虑什么,有些事情,说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当事情渐渐迫近,萧枉的内心有所波动,也很正常。
他向来不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心思其实很重,不寻常的经历塑造了他的性格底色,曾经的他阴郁寡言,自卑又敏感,如今虽然开朗、健谈了许多,但人的性格哪那么容易彻底改变?
宋文静觉得,他只是学会了伪装。
看了十几分钟电影,萧枉还没出来,宋文静意识到他是在故意躲着她,便冲着他的房门喊了一声:“萧枉!”
萧枉没应声,宋文静又喊:“你洗完了吗?洗完了就出来陪我看电影吧。”
这一回,萧枉回答了:“稍等,马上好。”
宋文静不再催他,安静地等了几分钟,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萧枉坐在轮椅上,出现在房门口。
他洗完澡了,穿着一身藏青色居家睡衣,裤子是长裤,裤腿没有折起,就软软地垂在那儿,宋文静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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