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拍。”小伙子不算太蠢,被发现了赶紧找补,但这套青涩的说词对他们这种横贯了的主起不到任何作用。
贺恩走过去拿他的手机。经历过先前那遭“电锯惊魂”,店员不敢轻举妄动乖乖把电话递上。
“怎么回事?”
覃原祺看着对面投过来的凝重视线。
众人顿时察觉异样,迅速拿起手机。
时间是下午三点三十分,覃源暴雷的词条冲上热搜第一。
就在今早,集团金融财务顾问在朋友圈发自白书说还不上钱随后跳楼自杀。
它就像是溃堤前被冲掉的最后一堵砖,消息一经爆出,便让覃原祺先前一直试图掩盖问题并设法补救的努力付诸东流。
雷暴声中手机陆续响起,桌上沉凝,视线兵荒马乱。
覃原祺这会反倒沉静下来目视前方,关了手机抽口烟,像在皮质软椅上一样优雅端正地坐着,翻看自己的牌问道:“还继续玩吗?”
雨声下一片死寂。
雨水砸出一片湿烟,裹着蚊子声嗡嗡地像和尚在超度诵经。
曾经的擎天巨擘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轰然倒下,砸得人六神无主。
汪驰文想问什么却始终没胆子问,手指甲把脑袋挠出一道道血痕,喃喃自语:“我相信集团。”
厕所隔着门突然冒出巨大的屁声。贺恩掏出手机瞧一眼,在前台抓了把餐巾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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