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男人一转手将刀递到廖爱珠手中,一脸正经说,“要爱多深才会恨得给他一刀。你就不这么对我,你把我当垃圾,我艹你的廖爱珠,我下地狱都不放过你。”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廖爱珠问。
“你能跟我走吗?”
“不能。”
“那就是为了说这个。”程励娥耸耸肩,“爱珠,搞出轨最忌讳的就是厚此薄彼,你要一碗水端平。凭什么他覃原祺有的我没有?我嫉妒了,快证明你也爱我,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让你走。”
廖爱珠扶着额头,让他这话炸得脑子嗡嗡的。这番对话超出了正常人能理解的范畴,她在这节骨眼让神经病沾上也是没辙。
思来想去廖爱珠盯着手里的刀,在虚与委蛇和殊死抗争之间无奈选择一视同仁,手起刀落狠狠扎进对方手心,问:“现在你满意了?”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人群大乱,廖爱珠在混乱中一眼锁定那个戎首元凶。两厢视线交汇,一眨眼,她来到贺恩身边,压下他的脖子。
贺恩怔愣,流光瞬息间,廖爱珠贴在他耳畔警告:“你给我等着。”
“你不是也留了一手?”贺恩随即反驳。
廖爱珠放开人转身,此时见程励娥远远站在对面,举着淌血插刀的手朝自己挥舞,高喊:“满意,特别满意。”
她勾唇一笑,随即冷下脸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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