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工人正在维修栏杆,不经意碰倒竹梯发出巨响。贺恩回神,一阵风吹进来将纸页翻起,他低下头瞥了一眼,思忖片刻最后还是坐下端起许怡宸的那杯茶。
晚上,贺恩做了几道家常菜,全部都是廖爱珠平时喜欢吃的。
许老爷子因为家里动工搬到别处修养,算上贺恩饭桌上只有三人。廖爱珠毫不避讳大赞他的厨艺,甚至当着许怡宸的面把话说得想入非非。
“贺经理炒的菜让人吃了还想再吃。”她一边摸许怡宸大腿一边问,“阿宸,你让我吃吗?”
许怡宸冷笑,拿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重重砸向桌面。酒精的红一路从脖颈烧上双眼,他咬牙充大度一眨不眨看着廖爱珠走到贺恩身边敬酒。
从以前开始廖爱珠就喜欢玩这种把戏折磨人,那股嫉妒和不甘化为浓浓情欲让许怡宸每一次爱得快要撕碎对方。他恨死这女人,却又欲罢不能。
这一次廖爱珠一反常态没有大玩特玩,只是简单敬个酒便又坐回许怡宸身边。看着人回来了,许怡宸跟出笼的野兽一样。那场面要是谁再端上来一盒套,他们能把餐桌当床睡。
现在也没有套,他们把贺恩当套使。
贺恩坐在对面,静静看着两人,看着他们热火朝天,看着他们唇不离腮,又看着许怡宸张牙舞爪还忙里偷闲分出一只眼来挑衅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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