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啊!”廖爱珠瞪着对面。
“你才有病,脑子里没别的事了吗?一天到晚睡男人。”
“吃醋了?”
许怡宸语气冷漠:“我对男人没兴趣,再说就把你踹下车。”
“是吗?说我老公阳痿的时候你可高兴得上蹿下跳呢!”
路边小公园欢快的舞曲一闪而过,随后车内陷入安静,许怡宸说:“要是还提你跟覃原祺那档子事就不要讲了。”
“不说就不说嘛!”廖爱珠见好就收,把暖风调大对着自己吹,继续道,“后来我借着洗鸳鸯浴给他灌了大半瓶红酒才把人给放倒。”
白天和覃原祺到处做/爱的时候她顺手摸了把家具,有些地方上面还沾着灰,说明这处住所平时也没有人来打理,那么要困住她的话安保也极大可能是这两天才临时调配的。也就是说——要逃跑的话,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那时折腾了一天的廖爱珠筋疲力尽。覃原祺喝醉躺在卧房休息,她借养护头发的由头继续躲在浴室。
外头什么情况廖爱珠也拿不准,万一人没睡死,那傻傻从正门出去很可能会被当场擒获。唯一保险的方法就是从这个位于一楼花园中的浴室逃出。
廖爱珠环视四周,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天窗这唯一的出口,只要能爬上去便成功一大半。
她搬来两把椅子摞在窗子下方小心翼翼踩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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