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戴着扎手吗?我送一个给你,不至于让刘尉迟来家偷。”覃原祺站在窗口,闻言转过头,“他那脑子干不出平白扯你下水的事。要么有人指使,要么你指使他。”
“你问他呀,问我干什么?”廖爱珠夹烟的手举在脸旁,听见这话简直被气笑,弹掉烟灰不客气道,“我让人拿东西还需要找刘尉迟吗?跟物业打声招呼分分钟的事。”
“那姓贺的也让物业去你家拿戒指了?集团的物业原来是贼窝。”程励娥乘胜追击又接着问。
“程励娥,这儿还轮不到你上蹿下跳指桑骂槐。”廖爱珠僵直身子憋得脸通红,离爆炸就差拿针戳她一下,“你给的那破玩意我下船就扔大街上了,多戴一秒我都嫌恶心。”
“哼,觉得恶心你直说,干吗去别人家偷东西。”
许怡宸靠墙站着,听他们说完按灭了手中半截烟,在这时冒出头奚落:“几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把个女人逼在角落,你们真行。”
贺恩站出来解围,向程励娥坦白:“戒指是您助理托我代为转交给廖总的。”
程励娥目光瞬间锁定在他身上。
“你们的鸡零狗碎自己回家掰扯。刘尉迟你先把偷东西的事交代清楚,到底是谁指使你?”覃原祺打断他们。
廖爱珠插话:“覃原祺,你要认定是我就别假惺惺在那问了,咱们去警察局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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