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无事生非也是被你逼的。”覃原祺沉下脸,好似被搓出一股火,语气生硬道,“我问你,结婚的事处理的怎么样?给了你三个月时间,现在该有点动静了。”
廖爱珠快让这话题在耳朵上磨出茧子。从覃家老头躺棺材那刻起这帮男的就一个劲催她离婚。她搞不懂怎么死了个人倒让自己成了香饽饽。
“离婚离婚,一天到晚就知道逼着我离婚。”廖爱珠抻着脖子龇牙咧嘴大骂,“老头的尸体还在太平间躺着,你不想想怎么把证据埋进土倒咬着我床头那点事不放,活该你坐不稳董事长的椅子。”
“你再说一遍?”
气氛一瞬间绷紧,廖爱珠越说越来劲,将没过脑子的话全秃噜出来:“说就说,我说还比得上你做吗?你被臭老头压着这些年,心里早盼他蹬腿呢吧?”
“那天你跑上来不就想让我给你做证……”
覃原祺面无表情,在她说话间冷静地伸出手扣在那细嫩的脖颈上。手没施加力道,却使廖爱珠瞬间噤声。
有些手段用一次便能让人永远记住教训。覃原祺的胸膛如烙铁般滚烫,手却冷得人骨头缝都在打颤,让廖爱珠跟鹌鹑一样地依在他怀中。
争来吵去的,也要有命。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眸低垂动了动,松开手轻描淡写:“你信不信都好,爸的死是意外。”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