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嘟噜噜地由远及近,许怡宸顶着吧台上炫目的光艰难睁眼,哑着嗓子回一句:“哥,又吃呢?”
“嗯,下午出去打球了。”许大哥说着又把脑袋埋进白瓷碗中大啖白花胶。他每次打完高尔夫都要来上一碗溏心鲍扣花胶。这败家子样样拿不出手,唯有吃喝玩乐拔群出萃。
男人说完又难掩得意补充道:“去陪几位大佬。”
许董的偏心眼不止让许怡宸难受,也让被偏爱的许大哥每天如坐针毡。他那点本事属于裤衩子上破几个洞自己心知肚明,所以每每做了屁大点的事都要找机会在许怡宸面前强调一番自己的能力。
“点名让我去,说没我不行。”
这废物点心放在普通人家是坑家败业,所幸生在许家还有点用武之地,像他们这种上流阶层的公子哥脑袋空空不要紧,出去能把关系维持好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干活,公司里一堆高学历人才跟卫生纸一样随便用,落地实行就是他一句话的事,交代了自然有手下人加班加点抢着干。
“结账的不在怎么成局,总不能吃霸王餐。”许怡宸阴阳怪气。他的脸还泛着醉酒的红,眼睛却清明锐利,那股精神劲不像深夜酗酒买醉,像六旬老头喝完十全大补汤又啃了两条老山参干劲满满。
“应酬可是门大学问。”许大哥也有样学样绵里藏针,“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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