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山中空气湿润,林中大道隐秘在云山雾罩中跟通往仙境似的。雾气里黑色栅门缓缓拉开,几辆送餐车鱼贯而入,才稍稍显露幽深静谧的宅院。
“大师,怎么样?”廖爱珠跪坐在院子里看着对面小心翼翼询问。她特地趁天没亮就赶过来,摸黑陪着打坐禅修,假模假样从丧事一路天南海北聊到日头高照。
一缕阳光射进院落,南湖早夏的太阳已经初具毒辣之势。花园中央一个胖墩墩穿黄t恤的中年男人盘腿坐在半湿的蒲团之上,眯眼回道:“进屋里说。”
偏厅里热水正沸,佣人将屏风推到一侧挡住刺眼的阳光。小木桌上摆着几碟点心是覃原路特地交代酒店做了送过来的,廖爱珠搀着人坐在榻上伺候着点香泡茶,等了半天胖师父吃饱喝足才捻一下嘴角痣上的毛开口问:“好好的姻缘为什么要断?”
廖爱珠愁眉苦脸:“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大师疑惑,”没道理呀,你和阿路八字相合,你们夫妻的日子过得不顺吗?”
廖爱珠低头摸着木桌边沿,寻思和覃原祺的事也不能明说,想了半天只好回答:“日子见招拆招过,哪有人完全一帆风顺的。”
“这就对了,能拆招就是顺!”
男人低头抿一口茶,听见对面追问:“大师,我是说如果分开不行吗?”
师父听这话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