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轻轻脸颊烧热,耳朵轰鸣,她怔怔望着陈老爷子,随后发疯似的大笑起来。
“爷爷,您教导我,要做人群中最亮眼的人,否则,没资格成为您的孙女。”
“你知道我哪里都不够好,没关系,我可以努力、非常努力、百分之两百的努力,成为爷爷眼里合格的孙女。”
“可是,我都这么努力,您为什么就是看不见,为什么说我做不到就不爱我!”
“应莺,你为什么要参加你大伯父的六十岁的生日宴,让爷爷记住你,从此你就成为我无法追得上的标杆!”
陈轻轻双眼通红,气喘吁吁。
应川河六十岁的大寿对应莺来说不是 很好的回忆,当时她差点死在幽闭恐惧症下,不过经过陈轻轻这么一提醒,应莺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那时,爷爷看她身边只有常念一个好友,有意为她介绍新朋友。
“陈轻轻,你陈爷爷的孙女,跟你一样,父母双亡,由爷爷抚养,比你小一岁,你俩应该有共同话题。”
后来发生一系列事情,她压根没多余时间交接新朋友。
原来,她跟陈青青在那个时候就有了交际。
应莺心里唏嘘了几声,陈轻轻奋力推开保安,抱着必死的心跑向窗户。
所有人懵逼,关键时刻,她扑倒陈轻轻。
陈老先生带走陈轻轻时,还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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